大武脚步一顿,却不回头,只将灯笼微微侧了侧,昏光在青石画了半个弧。
黄蓉深吸一口气,颊上红潮退而复涌,她走上前两步,素手一伸便拧住了大武的耳朵,用力一提,低声骂道
“好你个武墩儒,如今倒学会拿捏起师母来了?你那点心思,打量我瞧不出来么?若真放你离去,怕是又要终夜不得成眠了!老老实实跟着,再敢胡言乱语半句,我便将你逐回桃花岛,这辈子休想再踏进襄阳半步。”
大武被拧得龇牙咧嘴,口里连连告饶。
“弟子不敢了,弟子再不敢了。”
黄蓉凤眸微眯,冷哼一声,松了手,转身时袖袂飘拂,语气忽地软了几分,像是恼恨中夹杂着委屈,又像是训诫里裹着妥协。
“你是非要师母讲清楚么……只要你往后别让师母再做那等……那等扮作……母狗的无耻之事,往后什么都依了你,还不成么?你这孽徒!非要师母当着你的面羞死才满意不是?”
这番恩威并施之后,黄蓉拂袖转身离去,生怕大武看了自己羞愤欲死的神色。
大武揉了揉发烫的耳朵,望着师母那纤细腰肢在月色下款摆生姿,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随即提了灯笼,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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