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何故又刻意与师母保持距离?这一路走来,你总是远远落在后头,难不成我身上长了刺,会扎着你不成?”
黄蓉见他极为虔诚恳切,心中极为满意,却依旧不露声色,又开口说道。
“师母昔日垂训,说从今往后不许弟子靠近,弟子……弟子便记在心里了。”
大武坦诚无比,回应说道。
黄蓉转身走上前去,弯腰将那滚落在地的灯笼拾了起来,烛火在纸罩中复又燃亮,照得她面容柔和了几分,她将灯笼递还到大武手中,化开面上凌冽之色,温言说道。
“大武,你这般诚实恭敬,做师母的甚感慰藉。然而为人处世,不仅需外现恭顺,更要内修德行,只是希望你以此为镜,时时自省。至于你我之间的礼仪规范,原非为约束而设,实为成全师徒之恩义,你莫要因此与师母生了隔阂,反显得生分了。”
“师母……你这……是何意味?”
大武怔怔地接过灯笼,不知为何师母忽的换上了一副和煦神色,他喉头微微发紧,嗫嚅说道。
黄蓉闻言,微微一怔,旋即别过脸去,一抹淡淡红晕悄悄爬上耳根。她沉默了半晌,方轻轻咬了咬下唇,低声道。
“师母的意思是说……上次在绮罗香阁,你也委实太过火了,师母好歹是襄阳军机行走,堂堂丐帮一帮之主,你怎能……怎能拉着师母做下那等不堪入目之事来?还将师母当作……嗯……母狗……一般牵来牵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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