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蹲于水池不远处的干燥石阶之上,纤指勾起早备好的白绫长衫,抖腕披落,衣影遮雪肩,旋即以背相对,指尖勾断湿衣细带——那胸前贴身小衣贴肤而落。
而杨清方自破水而出,眼帘方抬,借着烛火,正见娘亲正换下湿衣,只是这次并无密丛遮蔽,那一抹冷月身形在幽暗视线之中,无可回避。
只见娘亲身下白绫长衫尚未系拢,肩颈下斜扩出两弯浑圆弧影。
湿发贴着的背脊纤薄如刃,不过一掌可覆,腰窝处细若春柳,柔若无骨,偏生两侧雪脂丰隆如倒垂玉钟,沉甸甸的腴润自肋后斜溢,将素纱撑出两团模糊的满月轮廓。
烛光渗过薄衫,分明映出乳廓下缘沉甸甸的坠弧,恍若凝脂缀玉,令人目眩神驰。
少年喉头不自觉滚动,喉间燥热如焚,双足似钉于地,竟移不开半步。
那春色惊心动魄,却又不敢亵渎,心魂皆颤,不知是寒潭水冷,还是幽烛玉色灼人。
“清儿,愣着作甚,快将湿衣换下,免得受凉。”
小龙女换好素衫,回首见杨清怔立如木,轻声催促。
“是……是,娘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