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女人停下脚步,摇头叹气:“姑娘,你这身材得注意了,腰粗腿胖,健康会出大问题。看你裤子都快撑破了。”她勉强点头:“是……我会试试。”女人走后,一个流浪汉凑近,盯着她的T恤:“嘿,胖妞,分点薯片给我吧?你反正吃不完这么多。”他粗鲁地伸手抢袋子,她手臂被紧身衣束缚得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拿走。
周围路人看到这一幕,又是嘲笑:“连零食都守不住,还不减肥?活该胖成这样。”
半个小时的煎熬终于结束,男人发来消息:任务完成,返回。
她摇晃着站起来,公园里的目光仍如芒在背:“看她走路,晃荡得像个气球。”她忍着全身的痛苦和快感的双重折磨,步履维艰地往回走。
层层拘束让她感觉自己不是人,而是一件被玩弄的物体——瘦弱的核心被伪装成肥胖的外壳,受尽外界的羞辱,却无人知晓内里的极致虐待。
返回换装间时,她已精疲力尽,但那种整体的拘束感,却让她隐隐期待下一次的“极限”。
她返回换装间后,男人满意地笑了笑,没有立即解除她的拘束,而是递给她一张新的任务卡:“好女孩,现在去附近的健身房,报名减肥课程,坚持一个小时的运动。记住,你是肥宅,必须表现出减肥的决心——但别想卸下任何东西。”她浑身颤抖,层层拘束已让她精疲力尽,下体栓塞的扭动和放电仍未停歇,胸部按摩器如饥渴的野兽般揉捏着乳头。
她想抗议,但双层项圈勒紧喉咙,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
男人强行给她戴上一个假面具般的口罩,伪装成“防疫措施”,实际上是为了掩盖她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
健身房入口处,人群熙熙攘攘。
她那肥肉服下的身材在宽松T恤和牛仔裤里晃荡,看起来像个决心减肥却注定失败的胖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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