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
老郑收回目光，转身走向後场楼梯。
外面第一段舞台表演开始，人群往广场方向流动。便利店短暂空下来，只有冰箱压缩机和冷气声在店里低低运转。
老郑在楼上，没有人看见他在做什麽。但楼上偶尔传来脚步声、椅脚拖动声，还有cH0U屉开合的声音。老郑常在二楼算帐，也常翻箱倒柜找资料。只要听见那些动静，陈东明就知道老郑还在办公室里忙。
刘奇靠在柜台旁，喝了一口无糖茶。
「你老板今天怪怪的。」他说。
「可能祭典人太多，怕被偷吧。」
「怕那只花瓶被偷？」
「他说那只是仿的。」
刘奇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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