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搭在我肩上的手,无力地慢慢滑下。

        妹妹软软躺在地上,她已经被我的热辣滚烫的精液浇晕了。

        忽觉妹妹子宫深处剧烈张缩,如火山喷发一般,一阵阵暖流扑向我的龟头,传遍我的全身。

        妹妹的子宫在我精军的攻打下失守了,成群的娘子军成为了我军的战胜品,成为我军的俘虏和玩物。

        良久,我依依不舍拔出我的宝贝,扶妹妹起来,稍微整理衣衫,便拿好祭品、搬上祭台回家。

        妹妹看着那破烂的祭台:“哥儿,祭台都弄烂了,怎办?”“等下你就说是哥哥在祭台上操嫦娥妹妹弄烂的。”我随便说道。

        妹妹娇嗔:“还耍嘴皮,都叫你不要你偏不听。”已到门口,我推开门,只见妈妈正在上菜,爸爸应是刚洗完澡正在看电视。

        爸爸看到祭台烂了,厉声问道:“怎么把祭台都弄烂了。”

        我和妹妹相望着对方,我俩心知肚明,只是不能说。

        妹妹低声说道:“是哥哥要在祭台上朝嫦娥……”我心一凉,连忙向妹妹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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