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前的幻觉剥出一道修长的阴影,门口的背影拉长,静谧无声,仿佛是幽暗深夜中悄无声息的鬼魅。

        消失的香缕,愈发的沉,深到那抹火星的也无法触及的深处。

        她头发一缕缕地垂在脆弱的脖颈,视线的阴影逐步淡化,消失,不要走、师尊,不要走……

        双腿被这案香桌死死扣住,掠起的声音如烟雾互相缠绕,刺入她中间艳红豁开的间隙,那股羞耻悲哀的背徳感愈发严重。

        门后的身影从她的眼底消失。

        夏玖柳无助地垂落眼眸,睫毛的落下一道阴翳在泛红的眼尾,她视线猝不及防地撞进一个男人,氿歌的嘴唇似乎要贴上她的鼻尖,深陷眉骨的淡影眼窝侵透了妖治邪恶的光芒。

        为什么,他还会存在!

        夏玖柳稍一思索,便觉得十分难堪,自己刚才所做的一切如此荒谬,她在他的面前自慰,妄图向诡神求救……

        氿歌潮湿炽盛的热气一阵阵喷洒在她的鼻尖,穴口的香脚抖了抖,脸愈苍白,颊着的两坨腻子红以一种优美的弧度倾斜,她们拥有微妙却不容忽视的距离。

        空洞的目光落下,夏玖柳能看见连灵魂都抖颤的噬人眼神,如蟒蛇一般钻进她的鼻尖、骨髓,激得她浑身颤栗,她感觉自己的一切都变得如此迟缓,她的大腿肚被湿热的东西包裹,脚踝被牢牢拽紧。

        “乖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