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少女虚弱的体态,拷问师明白今天已经白费了太多功夫,少女的体力已经是坚持不了太久了。
从昏迷的对象口中自然是什么也问不出来的——所以这是今天的最后一个机会了,需要最后决定性的临门一脚。
于是拷问师抱起脱力的少女,将红以截石位放在了一个分腿束缚椅上用皮带捆紧。
紧接着男人拿出了一个大号的金属扩阴器,不顾少女的哀嚎将其插进了下体的最深处,旋转旋钮将少女鲜血淋漓的阴户撑到了最大。
翻找了一会后,拷问师取出了一个导轨固定在了束缚椅的前面,并拾起一旁染着血色的电钻装了上去。
拷问师一边用螺丝微调着导轨上钻头的位置,将其与少女花心对齐,一边开口介绍到,“这东西叫做直线导轨,启动过后会把上面固定的负载,也就是这个电钻,沿着导轨慢慢往前推送”,说到这,男人用胶带绑死了了钻头的板机,在马达的蜂鸣声中继续到,“而这个钻头现在已经对准了你的花心,很快就会被导轨送进去抵上你的子宫口,如果你不在那之前告诉我正确的密匙,就等着你的子宫口被贯穿,再也当不成女人吧”。
说罢,拷问师便启动了导轨,坐回座位上,看着电钻开始以缓慢的速度向前推进。
红的头部在束缚椅上被故意抬起,让少女能清楚的看见双腿之间的电钻缓缓前进。
椅子上的拷问师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少女,整个房间中只剩下机械的嗡鸣声和少女沉重的呼吸,无形的压力让等待在此刻显得是如此的漫长。
少女的心脏在忐忑不安中剧烈的跳动着,呼吸间仿佛都带着悬而未决的惶恐,三年的残酷训练让少女以为自己早已不会再为肉体的凌虐而动容,可在此时此刻红只感到眼前的恐惧是如此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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