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石所组成阳具上面布满了坚硬的棱角,反复摩擦着少女娇嫩的内壁在花径内划开了无数的伤口,让鲜血顺着巨根滴落,染红了一大片泥土。
一边感受着粗大坚硬的异物在自己体内肆虐,一边经由泥土的阳具感知着自己花径的每一处细节,泥岩操纵着泥偶伸出了两个大拇指开始粗暴的揉搓起自己的双峰,依然还在肿胀发炎的乳腺组织在外力的挤压下带来了钻心的疼痛。
肉体的凌辱在身外的视角下反而是激起了少女的破坏欲,透过泥偶的双眼看着自己那任由处置的躯体,泥岩反而是是在疼痛的反馈下调整者泥偶的动作,不停的寻找着自己身体的薄弱之处,企图给自己带来更多的痛苦。
反复的折磨中,少女却是慢慢的积攒起了内心淫欲,在破坏性的抽插之下来到了剧烈的高潮,喷射出了一地的淫液。
任由着岩石的双手托举着高潮后脱力的身体,就这么休息了片刻,少女却是没有感到满足。
不停的改变着岩土阳具的大小和形状,泥岩如打桩一般捏着自己的身体在空中上下挪动,无视着下体传来的疼痛信号,就这样在足以称为酷刑的的虐待下又来到了两次高潮。
这样的淫虐少女在近一个月已经进行了许多次了,可少女无论这样高潮多少次,都依旧是感到内心还有有什么地方没有能够被填满。
即使泥土巨根的大小和硬度远超初夜那晚的任何阳具,即使自己的下体已经是肿胀不已遍布伤痕,可这样的凌虐带来的高潮却依然是远比不上那一整晚的强暴和寸止之后的的爆发。
得不到满足的空虚和寂寞让少女内心瘙痒不止,渴望着进一步的惩罚和破坏。
一个想象了许久的计划又忍不住开始蠢蠢欲动,在内心的较力中,少女的欲望终于是胜过了理智,决心要对自己那女性的器官进行不计后果的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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