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不对,闯入之人只是穿着阿达于那晚在树林里丢失的一整套衣服而已。
谁说是人了?
是虎!
是虎妖啊!
母虎只手撑开被掀起的铁床,俯视这只长得奇形怪状的男人。
阿达大病初愈,面青口唇白,两眼乌青散,再加上受到惊吓,像极了被她一口绞杀的公鹌鹑。
公鹌鹑死之前就是如此畏畏缩缩。
母虎歪着头,盯着鹌鹑,颇为疑惑。
嗅觉的触发使她的口轮匝肌抖一抖,鼻翼皱一皱,似猛兽发怒的前兆。
喔唷,原来是阿达身下的水龙头没有扭紧。
母虎粗鲁地扔开手里的铁床,与墙壁拥抱的动静使阿达的尿意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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