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孩了,每节保健体育课我都很认真听的,也自慰过了,你不要再骗我了!就让我帮你吧!”

        由比滨结衣的话,彻底将由比滨彩子打败了。

        从此之后,由比滨彩子便默许结衣可以来帮忙,只是最多嘴对嘴,共同分享着领回来的医用精液样品,但没过多久,结衣大概还是惦记着以前的事情,似乎是对妈妈以前不让自己帮忙的小小“报复”,做了出格的事情。

        某天由比滨彩子发病,无力地躺在床上,结衣用舌尖舔舐了少许精液样品之后,没有像平时那样舌吻,而是忽然将妈妈的双腿掰开,然后发动偷袭,将舌尖上的精液舔弄在了小穴上,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与背德感,以及与症状缓解的舒适感交织,让由比滨彩子忍不住呻吟起来,连忙面红耳赤地阻止道:

        “结衣,快停下,是谁教你这样的?!”

        “汪汪!”

        还没等结衣回答,“罪魁祸首”便主动跳出来了,兴奋地跳到了床上,迫不及待地舔弄起了结衣的小穴。

        “萨布雷?”由比滨彩子有些惊讶。

        这只小腊肠犬是结衣的一个朋友送的,名字来源是法国的一种松饼,它在这里也生活了一段时间了,吃得不多,并且十分通人性,难道它曾经见过结衣在房间里自慰,然后主动地上去舔弄,让结衣也学会了这招?

        “没错,是萨布雷教我的。”结衣抬头承认道,俏脸微红,“这样舔弄真的很舒服啊,妈妈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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