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注入瞬间,青儿发出凄厉惨叫。
雄黄酒带来的疼痛仿若带着某种诡异力量,不仅灼烧肌肤,更似要侵蚀灵魂。
她的外阴肌肉剧烈抽搐,肿胀迅速蔓延,一会儿那一侧的大阴唇肿的就像鸡蛋一般大小,仿佛有千万只虫蚁在体内啃噬。
酒精对神经的侵蚀愈发严重,青儿的眼前开始出现重影,意识也逐渐模糊,呕吐、失禁、打摆子等症状如鬼魅般交替出现,将她最后的一丝生机不断消磨。
但她心中的信念却如同黑暗中的灯塔,始终照亮着她。
“青儿,你已濒临绝境,何苦再撑?放弃明冲,放弃你那愚蠢的坚持,我可饶你不死。”公主凑近,声音冰冷如霜。
青儿满脸是泪与汗的混合,却决然道:“我生为守护百姓、守护明冲而活,死亦为这信念而死。你这毒妇,休想让我屈服!”此时她意识已渐模糊,腹部的剧痛如汹涌潮水,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但心中信念如同一盏永不熄灭的明灯,在黑暗中为她照亮坚持的方向。
酉时将尽,公主命令酷吏把青儿用盐水泼醒,再给她来点更刺激的拔针方式给青儿拔针。
将冰冷的盐水泼在青儿受伤的阴部,青儿打了个寒战,痛苦的从盐水的剧痛中清醒过来。
酷吏把针尾连接上一个小型的绞盘,缓缓转动绞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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