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放下草原奶酒,拿起绍兴加饭酒。
她看着那琥珀色的酒液,轻轻嗅着其醇厚甘鲜的香气,说道:“这绍兴加饭酒,温和醇厚,如羊般温顺。这滋味,倒是能细细品味。可这平和,却要用在你身上,让你感受别样的滋味。”她浅尝一口,细细品味着酒的韵味。
可青儿却疼得打摆子,她咬牙道:“公主,你哪有羊的温顺,分明是披着羊皮的狼。”
酷吏再次行动,针头刺入青儿的右侧大阴唇中下的位置。
针在之前的针孔附近靠下的位置刺入,右侧的阴唇肿胀得如同一个小杏,新旧疼痛叠加在一起,青儿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双脚拼命蹬踹着,发出沉闷的声响,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分散一些注意力,但那钻心的疼痛却如影随形。
与之前猛烈的灼烧感不同,这次的疼痛如同一根细针,缓缓地、持续地刺入骨髓,带来一种深入肌理的隐痛。
青儿的身体微微颤抖,眉头紧紧皱起,嘴唇被咬得几乎渗出血来。
极度的恐惧折磨的他打摆子。
紧接着,酒精中毒的症状再一次加剧小便失禁的耻辱感席卷而来,伴随着痛苦尿液不自觉的伴随着痛苦的痉挛缓缓流出。
她绝望地闭上双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身体在痛苦与屈辱中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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