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就是如今的画家家主,也是当初告发全族的男人,画家的家主画长风。
此时画长风将雪见天引入正厅。
厅内陈设雅致,最引人注目的是四壁悬挂的画卷——正堂中央是一幅气势恢宏的万里江山图,两侧分别挂着数幅山水、花鸟,无一不是画氏先人的真迹。
“果然是画氏家族,这些都是名家的真迹啊。”雪见天看着这些画卷,虽然她并不擅长品画,但也知道这些画作出自名家之手,无论是在艺术成就上还是商品价值上都是价值连城。
心中露出一丝冷笑,毕竟谁不知道画长风是靠着什么得到这些的呢。
寒舍简陋,让神捕见笑了。
画长风语气温和,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墙上的画作,这些不过是先祖留下的一些拙作,长风不才,只能勉强守护这些遗泽。
他行至那幅万里江山图前,语气依然谦逊:这是曾祖父的墨宝。说来惭愧,长风资质愚钝,至今未能领悟其中万一的精髓。
雪见天注意到,尽管他言辞谦卑,但每介绍一幅画时,眼中都会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得色。
画先生想必知道本官为何而来。
画长风微微欠身,脸上适时露出几分沉痛:神捕是为了永州军械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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