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丈夫抬起头,匆匆看了她一眼,语气敷衍:嗯,跟朋友打麻将,打通宵。哦。苏雅芸只是冷冷地应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她丈夫也没有多看她一眼,甚至连我的存在都仿佛忽略了。

        他穿好鞋,拿起外套,继续对着电话说:“好好好,我这就出门……你在老地方等我……”说完,他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砰——”防盗门重重地关上,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小心翼翼地看向苏雅芸。

        她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攥着水瓶,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的脸色苍白得可怕,嘴唇紧抿成一条线,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可怕的光芒——那是愤怒、屈辱、痛苦,以及……疯狂。

        “老地方……”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嘲讽的笑意,“呵……打麻将……”她当然知道他不是去打麻将。

        那个老地方,是他和那个女人幽会的地方。

        他连借口都懒得编得像样一点。

        空气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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