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猜拳好了,赢了的人可以摸对方身上的任何地方。”

        “嗯??这,这个很好玩吗?玩法是不是有点过于简陋……”

        塔什干抬起无辜的小脸:“很好玩啊,同志酱,我们那边都是玩这样的游戏呢。其实正常来说应该在雪地里玩的,输掉一次就要脱掉一件衣服,如果衣服脱光了就要在身上抹雪球……但是同志酱应该也不想刚脱光之后还要着急忙慌地穿上再去工作吧?还是说全身光着去工作也没问题吗?这样,我也没什么意见的。”

        听到未曾听过的奇葩说法,指挥官惊讶得像个失去思考的人偶,不过她还是表情复杂地表示出妥协:“这……这样啊,那就试一次吧……我,我是说,按你最开始说的那种。”

        塔什干浅浅一笑:“那我们开始吧。”

        “石头剪子布。”

        像是在意料之中,塔什干用着就好像算准了彩票号码一样的态度伸出双臂:“我赢了,那我要摸同志酱的这里。”

        如同在做一件很平常的动作,塔什干理所当然地摸上了指挥官的正面隆起。

        两只手不仅分别放置在隆起之上,甚至还使用了不可分辨的力度按捏了几下?

        “?!你……”

        看着指挥官猝不及防的样子,塔什干只是仰着人畜无害的脸,悠哉地感叹:“还以为这里摸上去就会发出‘噗扭’的声音,原来是塔什干想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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