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胖墩墩的家伙巴结道:“哈哈,吴哥说得对,到时候让哥们儿们也偷偷开开眼吧,欣赏下韩振那淫棍这次又玩什么新花样。听说上次那个女三号,被他操得叫声整个别墅都听见了。”另一个场务附和:“是啊,韩少的大鸡巴可不是盖的,玩完还给角色加戏份,女演员们都排队呢。”男人们都在大笑,那笑声粗俗而刺耳,像一群饿狼在分享猎物。

        汪博只能附和着假笑,嘴角勉强扯起,但他们说什么已经听不清了。他的脑中嗡嗡作响。

        想象韩振的手在白桃身上游走:或许在面试厅里,就已经试过戏了,唉,为什么留下的是白桃。

        社会阶级的鸿沟在这里赤裸裸地撕开:韩振是富二代,能用钱和权玩弄女人;那些场务是底层帮凶,靠巴结分一杯羹;白桃呢?

        他的爱人,却要在这泥潭中求前途。

        他想起自己在地铁上的痴汉行为,那种善恶的纠缠,让他觉得自己和他们没什么两样——都是欲望的奴隶。

        下午,汪博一直在不远处暗自观望着白桃。

        他把棒球帽檐压得很低,组里也没什么人认识他,像个隐形人,藏在道具堆后或灯光死角。

        拍摄现场热闹起来,韩振终于现身,导演围着他转,白桃被叫去试戏。

        她的角色是女四号,是女主角的一个情敌,需要演绎嫉妒和诱惑的戏份。

        白桃站在聚光灯下,认真地念台词,身体微微前倾,手扶在桌子上。那紧身的牛仔裤包裹着圆润的屁股,让汪博的视线忍不住停留。

        他想起周末在厨房操她时的感觉:她的小穴紧致湿热,迎合着他的撞击;现在,她在镜头前摆姿势,韩振的目光如狼般扫过她的乳房和臀部,频频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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