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霜很聪明,在她回答完后,还不忘狗叫两声表现在自己的立场。
“哈哈哈,真是一条好母狗,骚母狗啊。”
“是的,主人,我就是一条骚母狗,被主人肏得汪汪叫的骚母狗啊啊啊。”陈晓霜大声说着,生怕说得小声一点曹林不高兴。
“没错,你就是只能被我肏得汪汪叫骚母狗,骚母狗,想高潮吗?”
“想,主人。”
“求我。”
“求主人,求主人给陈晓霜这条骚母狗高潮。”
曹林经过这么久的预热和玩弄,其实也是早已经到达的临界点,所以他最后用力抱起陈晓霜,摆出了一个火车便当的姿势。
“看你这么诚心诚意的恳求份上,老子就满足你,记住,只有我能给你高潮,从此以后你就是老子身边最卑贱的一条母狗明白吗?”
“是,明白主人,我永远都是主人身边最卑贱的一条母狗,永远服从主人的一切啊啊啊啊高潮,母狗高潮了,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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