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罗什抚摸着诗怀雅的脸颊,神情庄重,语气严肃而沉静:“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诗怀雅迷茫着,缓缓张开了嘴:“我是……诗怀雅……碧翠克斯,诗怀……诗怀雅……”
“你——碧翠克斯·诗怀雅,是否自愿放弃太阳的温暖,投入黑夜的怀抱?你是否愿意背负永恒的血渴,以换取不朽的生命?”亚罗什的吟唱严肃而冷酷。
诗怀雅怔怔地看着亚罗什,仿佛认出了眼前这位英俊的血魔就是方才赐予了自己直抵灵魂深处的性快感的人,源自本能的欢愉都在催促她献上自己的一切,向这个男人俯首称臣……少女温顺地微笑,轻轻吐出一句:“遵从您的意愿……我愿意。”
亚罗什点头,这在他意料之内。
未经人事的少女初次性爱边体会到了爽彻骨髓的快感,此刻让她选择臣服,她是没有不顺从的道理的。
语言本身便具有魔力,脱口而出的誓言有时比白纸黑字的契约更加具有效力,发自真心吐露的言语宛如为灵魂缚上枷锁,永生永世,无法挣脱。
亚罗什掏出一柄石制匕首,划破了自己的手掌,刀口上渗出汩汩血魔精血。
他把手掌放到诗怀雅嘴边,入体的精液和旺盛的情欲共同催促着诗怀雅,少女温驯地伸出舌头,小猫般舔舐着亚罗什的鲜血。
最后只是单纯的品舔已经无法满足她的欲望,堕落的少女情不自禁把嘴凑到刀口上,婴儿吃奶般贪婪地吮吸着亚罗什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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