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我问,王星宇已经从裤兜里翻出一枚一元硬币,抬手就从铁箱口塞了进去。

        我和王星宇就这么站在铁箱前,一言不发;默站了三分钟后,王星宇嘟囔了一句:“这小区的人真能草屄,套子都被他们抢光了。”

        说罢,抬手就朝铁箱子上猛砸,嘴上还大骂:“草你妈的!把老子的一块钱吐出来!”

        铁皮箱子被他砸的“砰啪”乱响,我一下害了怕,忙瞧周围有没有人来,正看见一个老头扭头往我俩这边望。

        我转身拉了一下王星宇的校服,压着嗓子大叫一声:“来人啦!”

        我俩缩起脖子就跑,一路狂奔,哈哈大笑。

        下午语文课,王星宇在笔记本上写到:“我之前趁爸妈不在家,在他俩屋里翻出过避孕套,一大袋子,花花绿绿的。”

        那之后,我才知道了什么是避孕套,那个居民楼下的“黄色大邮箱”,就是卖避孕套的自助售货机。

        王星宇知道我没见过,说过一阵从家里偷一个出来给我玩玩,还说光听没用,得自己亲手摸摸才行,理论不能代替实践。

        六月初,下了几场雨,我姥的情况好像又不好了。听我舅妈说,最近她总是犯糊涂,记不清人,有时还无缘无故的骂人,骂的特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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