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廊很窄,堆着几张木课桌和一堆杂物。
我手指扣着铁网,钻上连廊,俯身蹲在杂物之间,缓了好一口气,才探头趴上我妈宿舍北墙的窗沿。
磨砂窗纸不知经历了多少年的风吹雨打,边缘早都已经掀卷起来、透过一指宽的缝隙,见月光洒在白色的薄窗帘上,将一间小宿舍映得一片银蓝。
地上的小电暖炉还散着几圈暗暗的红光。
那张熟悉的小床仍靠在西窗下,从我这瞧去,正是床尾的位置。
床上薄被隆起,宿舍里一片静悄无声。
我妈似乎已经睡的沉了。
一瞬间,我浑身上下都松了下来,软靠在课桌的木腿上,心里轻飘飘的。
我长长呼出一口气,有些哭笑不得。
要是现在去敲门,不知会把我妈吓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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