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校就是重点中学,最近几年学校新弄了两个“走读”班,那些走读班的学生学籍不在我们校,但平时在这儿上课,学费自费,一年七千。
我们班是尖子班,自然要替学校扛起重点中学的“门面”。
学生多拿些成绩,学校以后说不定还能再“扩招”几个走读班。
为了鼓励我们在奥数赛上取得名次,学校不仅颁发奖状和礼品,还会额外给“为校争光”的学生每人三百块的奖学金,据说带班老师也有奖励。
其他班我不清楚,反正我们尖子班,不管你自己想不想参加,学校已经强制替全班报了名。
到比赛那天,学校会租一辆汽车大巴,把我们统一拉去考场。
王星宇对这些事自然毫无兴趣,一门心思都放在孙思琪身上。
他现在几乎一整天都盯着手机发短信。
和我传的纸条内容,也从如何操女人、女人被操时如何爽,变成了怎么追女人,怎么拿下女人,怎么看懂、听懂女人。
到了新学期的第一个周五,刚一放学,王星宇便麻利地将校服裤子脱了,塞进书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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