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姐又端出几盘裹粉炸大虾,赵光明拦下一盘,我连夹了几只嚼在嘴里,又酥又脆,吃的满口香甜。
忽然,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在赵光明的背后拍了他一下,笑说:“哥!你啥时候回来的呀?咋不告诉我一声呢!”
赵光明回头一看,忙放下筷子,喊说:“诶呀!今天是你带人来的啊!我也是下午刚赶回来!”
女人笑着回说:“哥你现在也太忙了!平时酒都不来喝了!”
赵光明:“忙啥呀!一天天的竟瞎跑了!”他边说,边起身和我嘱咐到:“小昊你在这玩着!赵叔过去朋友唠会嗑!你看见有啥想吃的直接要就行!”说着,便跟那女人到暖棚的角落里聊天去了。
北方的冬季,天黑得很早。还不到五点,远方的天际线便已被染成了一片橘红色的晚霞,再一眨眼的功夫,天就全黑了。
棚外渐渐响起烟火和鞭炮声,棚里的女人和小孩都渐渐散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群喝酒聊天的男人。
赵光明这会也不知和那女人跑到哪去了。
正当我准备回去时,三个描眉画目的女人裹着羽绒服,从棉门帘钻进暖棚来。
男人们一见到她们,立刻兴奋起来,纷纷搬着凳子凑到红毯旁。
女人们踩着高跟鞋,从暖棚中间的过道一路走到尽头的红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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