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似乎也没多生气,只是嘴里嗔骂一声,忙把丝袜和红裤衩又提了上去。

        一个伴娘在旁拦着,却也被几个男人按住乱摸。她一手按着胸口,一手隔着裙子,死死地护着自己双腿中间,边挣扎边笑。

        一通乱哄后,新娘才从男人堆里退出来,攥着一手厚厚的零钱。她腿上那条肉丝袜被扯的拉了丝,好几处都露出大腿上的肉来。

        我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不知道这群人究竟在干什么。

        新郎呢?新郎跑哪去了?

        忽然,有人在背后拍了我一下。我一回头,见是赵光明。他笑着看我,说:“咱到点该走了!”

        穿过厚厚的棉门帘时,我回头望了一眼。

        见那新娘子又从地上的酒箱里抽出一瓶啤酒,男人们仍是围在两侧的卓边,好似正在看什么精彩的节目似的。

        往赵光明家走的那一小段路上,每隔一段,便有几个玩烟花的孩子。

        寒风吹在脸上,我却一点都不觉得冷,耳边似乎仍回荡着暖棚里嘈杂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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