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日复一日地面对这些沉默寡言、眼神空洞,只会用点头或摇头来回应的冒险者,再多耐心也会被消磨殆尽。
他们就像一群制作精良的人偶,不管我对他们说什么,都不会得到一句像样的回答。
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他们的声带是不是在出新手村的时候就被什么奇怪的诅咒给封印了。
尤其是这些女冒险者,一个个穿得比酒馆的舞女还要暴露,真不知道她们是来打怪的还是来勾引怪的。
红发女冒险者点了点头,转身就朝着村外的方向走去,那几乎完全暴露在外的浑圆臀部随着步伐一扭一扭,引得旁边几个男性村民发出了压抑的吸气声。
我撇了撇嘴,收回视线,继续我百无聊赖的工作。
说实话,我讨厌这份工作,讨厌这个一成不变的村庄,更讨厌这个一成不变的自己。
每天站在这里,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发布着“讨伐野猪”、“采集草药”、“寻找丢失的小猫”之类的无聊任务,我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任务说明一样,被限定在了这几行枯燥的文字里。
偶尔,我会向天上的女神祈祷——当然,我根本不信那玩意儿,那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抱怨。
“高高在上的女神啊,如果你真的存在,就发发慈悲,让哪个不开眼的帅哥冒险者把我娶走吧。我不想再给那些哑巴发布任务了。”
不过,也并非所有冒险者都是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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