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底线似乎彻底瓦解了。

        与其痛苦万分,不如享受这绝佳的“夫目前犯”。只要我不痛苦,在这保安值班室就没人痛苦,并将欢乐满屋。

        不对,我的女友,妮儿,你会痛苦吗?

        在场所有男人的幸福,都将独独建在你的屈辱之上吗?

        我心疼的妮儿,你的苦痛我不能坐视,那我该如何解救你?

        你我被致命的要挟,你正被滚烫汹涌的精液浇灌,我正被扭曲的快感洗礼。

        我只有手中一支笔,笔下的文字能救你,但须写下你是妓女,我是嫖客,写下我肏你,就有罪……而我愿意写,是因我爱你,你是妓女我也爱,甚至更爱。

        涛娃喘息着,也笑着合不拢嘴,露出两排白牙,抬手在衣兜里扯出一张卫生纸,递给了小妮。

        我看不到小妮具体在干啥,她是把精液吐在纸上,还只就擦擦嘴角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我也不得而知。

        只是没半分钟,小妮便起身,把揉成一团的纸扔到了桌边的垃圾桶里,再抬手把肩带拉了上去,又低下头,两只胳臂肘也同时抬起来,看样子应该是正把雪乳塞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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