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又若无其事地走向零食区,顺手拿了一盒巧克力放进包里。
每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都透着一种熟练的从容,仿佛这种事情她做过无数次。
我捂住嘴,这种从未见过的画面,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更让我浑身发冷的,是收银台前发生的那一刻——结账时,妈妈手里拿着一瓶红酒。
年轻的收银员低头找零,她却忽然俯下身,那已经蹦开两颗扣子的衬衫让丰满的胸口微微晃动;与此同时,她趁着这个动作,把一盒烟悄悄塞进了掌心。
做完这一切,她甚至还朝抬起头的收银员抛了个媚眼。
“这……这怎么可能……”
我整个人僵在绿化带的阴影里,手脚冰凉。脑海中一片轰鸣——“不可能…那绝对不可能是妈妈!”
可那张脸,那身未来得及换下的职业套装,甚至她耳垂上那枚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珍珠耳钉,都在告诉我——就是她。
我记忆中的妈妈,会因为我在超市多拿一颗糖果而严厉教导我诚实;她的眼神总是温柔而带着距离,绝不会……如此轻佻放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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