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觉得妈妈好看。”我脱口而出,说完又有点不好意思,赶紧补充道,“我是说,这条裙子很适合妈妈。”
妈妈笑起来了,眼角浮现出细细的纹路:“你这孩子,嘴什么时候变这么甜了?”
我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并没有再解释。
高架桥渐渐接近尽头,前方的车流也慢慢稀疏起来,我们很快重新汇入市区的道路。十分钟后,车子轻巧地拐进一间商场的地下停车场。
乘电梯上行时,轿厢光洁的金属壁面映出妈妈的身影,黑色的针织短袖,柔软的面料贴合著她优雅的身形,下身搭配着一条深灰色的及膝伞裙,既显气质又不失柔美。
她只是微微抬手,简单理了理微卷的长发,那个随意的动作,却仿佛有魔力一般,让电梯间里原本平淡的氛围都变得柔和起来。
当电梯门“叮”地一声在灯火通明的大厅打开时,仿佛按下了某个静音键。
不远处,几个原本倚着栏杆聊天的年轻男人瞬间收了声,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黏在妈妈身上。
其中一个穿着花背心的男人,正夹着烟吞云吐雾,看到妈妈后,竟忘了弹手中的烟灰,直到烟灰烫到手指才猛地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扔掉烟头。
“哇塞……”我听到身后有人低声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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