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助手的舌头强行深入她的阴道,舔舐着她恼人流出的汁液。

        尽管黄淑芬对这种持续不断的侵犯感到愤慨,但她还是忍不住感到一阵梦幻般的兴奋。

        插入阴道里,那条卷曲的舌头,以有节奏、有计划的速度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然后速度加快,疯狂地蹂躏她的性器官。

        在她几乎失去意识的状态下,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既是痛苦又是狂喜,这一屋子的人,都是混蛋又是神。

        他们都是虐待狂,黄淑芬的理智在憎恨他们,身体却在迷恋着他们。

        这个助手,是个口技高手,与阴部被夹住并电击时的感受相比,这种快感的强度令黄淑芬难以忍受,全身心的沉浸在这美妙的舔阴快感中,所有的烦恼都暂时烟消云散。

        就在黄淑芬以为所有的苦难都已经结束时,臀部传来一阵灼痛,又将快要登上天堂的黄淑芬拉回了地狱。

        “啊啊啊~~”黄淑芬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她迷迷糊糊的意识被从恍惚的深渊中拉了出来。屁股上挨的这一击比她背上挨的任何一击都要狠。

        疼的黄淑芬头晕目眩,意识模糊,又一次徘徊在崩溃的边缘。黄淑芬疼的眼泪直流,转过头,透过朦胧的视线,看向一旁。

        只见老人正站在那里,两只手里各拿着一件器具。

        他右手里拿着从裤子上解下来的又粗又长的皮带,那就是让黄淑芬疼到撕心裂肺的元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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