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窗户,席芳婷看到房间里出现了两个成年男人的身影,他们都西装笔挺,头上带着只漏出眼睛的头套,手上带着白手套,往裸女身旁走去。

        “躺下,芬奴……。”房间头顶的扩音器里,传出闷闷的声音。讥讽和鄙夷,嘲讽和轻蔑,听的很清楚。

        裸女呜呜呜的淫叫着,直接后仰倒在地上,就像实验台上的青蛙那样,将双腿蜷曲成M型,暴露出她那光洁无毛的红肿阴户。

        “哈哈,好骚啊,贱娘们,什么都没干呢,就湿成这样。”扩音器里传出嘲讽的声调。

        席芳婷瞪大双眼,看到了裸女肛门里塞着的,那透明的东西,将裸女那黑乎乎的肛门,撑开到足以塞进一个可乐瓶。

        “真贱啊…怎么这么贱…”那淫乱的画面,让席芳婷愤怒的转头大骂。

        “这还没开始呢,校花,接着看啊,好好学,好好看,你以后也得这样……”刘天鹏捏着席芳婷的下巴,逼着她接着看。

        “不会,绝对不会…打死也不会…”席芳婷抗议着,将头转向一旁,死死的闭着双眼。

        “话别说的那么绝对。事到临头,不情愿也情愿了。”舔狗的语调里有些无奈,看向席芳婷的眼神里满是同情,“就怕,习以为常的往里钻了。”

        “不愧是凌少,能把怎么兴奋的事情说的这么沧桑。大家鼓掌。”刘天鹏起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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