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警告我这样的想法是错误的,对异性有渴求是正常,但是对自己的亲生母亲有渴求是不正常的,说实在不行我可以去找女朋友。
我说我要是找了女朋友以后无心学习怎么办,再说初中就谈恋爱的会有好学生吗?
您就不怕我被带坏吗?
妈妈被我说的无言以对,我就知道拿学习为借口妈妈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的。
我继续乘胜追击,晓之以理的声称自己的生理需求多么多么大,希望妈妈能够念及母子之情助我度过难关,更别说妈妈是自己最信任的人,换作其他女人自己未必敢和她这样说。
妈妈被我说的脸色复杂,眉头锁紧,仿佛想了很多事情,最后哀叹一声,扶着额头让我先回去睡觉休息。
话里这个“先”字很微妙,我知道妈妈在做最后的思想斗争,要是再继续纠缠不清或许会适得其反,于是只能顶着一柱擎天的裤裆,可怜巴巴的退了出去。
这一晚我过的相当紧张,生怕妈妈想出应付我歪理的说辞,然后打明天开始就和我保持距离,所以根本没睡好,就连撸管的兴致都没有了。
翌日一早,我照计划起床给妈妈做早餐,大概听到厨房里的动静,妈妈闻声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看她围绕眼圈的眼袋,估计昨晚也没怎么睡。
我打了声招呼,让她回去睡好了,早饭交由自己,妈妈先看了眼我撑起的帐篷,又看了眼我的脸色,表情有些自责和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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