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馋猫,舔得真忘情,就那么喜欢老子的阳精吗?这里不是你们宗门的藏经阁吗?你也不怕被人发现?哈哈哈哈!”
伸出触手的墨剑上方,凝出邪异的犀首雄壮魔影。
那野兽的嘴角长得夸张,面上是狰狞的笑。
自打这被炼化为剑的万年淫兽浑天兕(si)自上周苏醒,与琴心缔结了主奴契约后,每天夜里,琴心的口穴和淫穴都被触手鸡巴塞得鼓鼓囊囊,压根儿没空过。
每晚睡前,这浑天兕都要插入她的淫尻与喉穴间,细细耕种淫弄一番,直到把她奸得高潮数十次,直直昏死过去才算完事。
早上快起床时,又是被主人粗暴地肏醒,用浓臭的孕汁白粥来当每日的第一餐。
就连梦里都是与这浑天兕的本体进行交尾。
在如此由内至外反复高强度的调教蹂躏之下,琴心感觉自己发生了由内至外的变化,似乎真得变成了完全适应主人肉棒的飞机杯,就连脑浆都快变成主人的孕汁了。
“要是你的同门知道,他们钦慕的小师妹,其实是只天天发情,下面的水都止不住的小母狗,也不知会作何感想。”
“谔谔,主人,琴心都被您肏得孕汁中毒,上上下下都完全变成您的形状了……事到如今您居然还说这种话来消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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