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觉得好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我觉得你会很美。”我避重就轻,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手,“而且,只是拍照。如果你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喊停。”
她抬起头,看了我很久,眼神复杂地闪烁着,最终,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嗯。”
这个“嗯”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我的心湖,激起惊涛骇浪。
我知道,她明白了这不仅仅是拍照。
这是一种默许,一种对未知冒险的期待,也是对我们之间这种畸形契约的再次确认。
周六下午,阿森背着沉重的摄影器材准时到来。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和古龙水混合的味道。
他礼貌地和我和小雅打招呼,目光在小雅身上停留的时间,比普通社交礼仪稍长一些,带着艺术家审视模特般的专业,但深处那簇跳动的火焰,却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小雅今天穿了一件丝质的睡袍,深酒红色,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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