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把问题问出口,或者说我自以为问了,实际上却并没有说出声来,而妈妈在听到我的夸赞后,目光也从复杂转变为柔情,她蹲下身,即使在这种姿势下,她身体的每一处也都是那么具有诱惑力,甚至在这种姿势下被挤压到变形的软肉,散发出的魅力还要更胜于刚才,蹲下后妈妈又伸出手,开始为我脱衣。

        她脱衣的手法有些奇怪,与其说是在脱,不如说是在摸,妈妈将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把整个手掌都贴在我的身躯上,她将汗液作为润滑剂,如游鱼一般探遍我身上的每一处,只不过这时的妈妈还算守分寸,刻意没有去触碰我的私密部分,她眼神迷离地感受着我的身体,直到我出声呼唤,这才故作正经地褪下我遮羞的外皮。

        被脱光后的我有些尴尬地看着妈妈,可她却是没有看我,她的目光锁定在我裸露的阴茎上,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其实妈妈捉到过无数次我和云舒婷做爱的现场,甚至有几次我和姬芳阿姨乱搞时她也撞见过,我的裸体、我的性器她应该都很眼熟,但今天如此近距离地见到后,她依旧没能沉住气,妈妈的红唇一张一合,似乎想说什么,但她忍住了,我见她咽了一口口水,随后低着头对我说:“去淋浴那,妈妈帮你搓身体。”

        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的我,也只好听从妈妈的指令,转身搬过一旁的小板凳,取下并打开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冲洗过凳面,随后我局促地坐在了上面,一只手手死死地抓住喷头,身体像木头人般僵硬,关节也已生锈,动弹不得,整个人紧张到了极点。

        或许是为了缓解我的紧张,妈妈出手很是轻柔,她的双手从我左右两侧穿过,整个人像是拥抱一样贴在了我的背后,她柔软的乳房挤压着我的背,坚硬的乳头轻轻地戳着我,简直就像——不,这完全就是在挑逗我,由于是背对着妈妈,此刻我本能地忽略了自己与她之间的伦理关系,只本能地联想起姬芳阿姨胸前的形状与触感,这段时间我的性欲虽然有所削减,但生殖性交的本能却未消散,当脑海被女性肉体所占据后,身下那根半勃状态的肉棒此刻正渐渐朝天翘起。

        察觉到自己勃起的那一瞬间,我顿时有些慌了,想要用自己空闲的那只手遮住股间,以此来掩饰自己想与人亲热的事实,可妈妈已经死死抓住了我的两只手腕不肯松开,随后妈妈让我抓住喷头,她来控制方向,用热水浇满我全身,后续又取过喷头简单为自己冲洗了一下,两人都冲完之后,我原以为她要去取沐浴露或者洗发液之类的,可没想到妈妈只是把喷头一丢,双手从又慢慢爬到了我的腿上。

        妈妈把脸贴在我的脑袋边上,俯首看着我的身体,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汇聚在我那根已经勃起的、狰狞的阴茎上,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变为了喘息,并且愈发急促,至于双手也止不住想往那里挪去,我涨红了脸,赶紧用手挡住自己的肉棒,低声跟妈妈提醒说:“妈妈,沐浴露。”

        我的超能力当然可以命令他人做事,然而提议并不是命令,妈妈虽然认可了我涂抹沐浴露的请求,却没有完全照做——或者说,完全没有照做。

        “沐浴露,对,沐浴露,妈妈会帮你涂沐浴露……”妈妈仿佛是在梦呓一般低声念叨着,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没有从我下体挪开哪怕半寸,她的手开始在我腿上乱摸,在我的小腹上乱摸,在我胸口乱摸,她的手想要靠近我的性器,却又有些畏惧,到最后止不住的情欲涌出喉咙,化作一声声呻吟。

        “哈啊,哈啊,哈啊,哈,哈,哈,明明,沐浴露……”

        妈妈颤抖的红唇不断拨弄着我的耳朵,嘴里断断续续吐出的香气吹得我有些发痒,我身子轻颤,充血的肉根不知为何就是压不下去,突然,妈妈似乎是忍不住了,她猛地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声音对我说:“明明,明明……妈妈会给你涂沐浴露,只要你亲一下,亲一下妈妈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