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闲话片刻,徐贤再三叮嘱窦从康,修行之道不可懈怠,唯有提升修为,方能护己身,报大仇。
窦从康连连点头,郑重应下,终是孤身一人,背影萧索,悄然离了【濒铁堡】。
徐贤返归宅邸,甫一入门,却见窦雏早已俏立于堂前,眉目间似有期盼,柔声问道:“公子,可是哥哥来了?”
“嗯。”徐贤颔首,缓步上前:“我见他模样,虽日子过得不甚如意,但好歹未遇大险。倒是你,既知兄长来此,怎不随我同去见他一面?”
窦雏闻言,低垂螓首,声音低若蚊鸣:“哥哥既然不愿见我,我去了,也不过徒增尴尬罢了。”她顿了顿,眼中泛起一丝哀愁,轻声道:“其实我并不在乎什么复仇,只盼哥哥他能平平安安,足矣。”
“唉,是啊。”徐贤长叹一声,心中暗道,以窦从康如今之境况,欲求安稳度日,又谈何容易?
又数日悄然流逝。
徐贤信步于【濒铁堡】城中,观市井喧嚣。
然正当此时,原本晴空万里、碧霄澄澈的天穹,忽而乌云翻滚,遮天蔽日,浓墨般的云海翻腾不休,气象森然。
此异象竟连绵百日,久久不散,城中之人无不啧啧称奇,议论纷纷,皆道此乃天地之兆,非同小可。
徐贤心中亦生疑惑,其侍女邢凌款款而来,脆生生道:“主公,若婢子猜得不差,此番天象异变,定是有化神老祖正渡天劫!”她顿了顿,续道:“天劫者,乃化神期修士欲晋登仙境时,天地降下之劫难,凶险无比。古往今来,无数化神强者,皆因此劫陨落,魂飞魄散,令人叹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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