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该!

        ——可她最爱的是我啊,怎么办呢,她还是最爱我,你看她的愣神,不与你说话,她在想我啊。

        萧凌澈狂怒起来,这一直以来虚无的声音,有时是他的母亲,他的父亲,萧凌舟,和他的弟弟,都是让他憎恨无比的人,说的句句都是扎他心底的话。

        我解释了的。你为什么不听。

        他环顾四周,明明痛不欲生却扯起一个阴森的笑,指了指一个离他极远的小厮,道,“你,过来一下,好么?”

        小厮面如死灰的战战兢兢,暗道不好,天要亡他,今日之人,非得是他吗?他深知自己的命低贱,于是磕头饶命。

        萧凌澈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面色温和,仿佛一切随常,“我没有,叫你下跪吧?我只是叫你过来啊,这么简单啊,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少年突然笑起来,笑得诡异,一步步走向他,仿佛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整个府邸都笼罩在阴森的气氛中。

        被叫到的小厮心底绝望,周围的仆从却好似早就司空见惯,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小厮的表情变得呆滞,萧凌澈一把扯起他的头发,猛然将他的头撞向假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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