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深重的罪恶感。

        “那…‘家具’会不会受伤?或者死掉?”我抓住了另一个关键问题,声音都在发颤。

        “齁?怎么会呢?~诅咒会把她们的身体调整到最完美、最坚固的状态哦。别说是主人的尿液了,就算是滚烫的开水(如果她变成了茶壶的话),或者是千斤的重压(如果她变成了椅子的话),都不会对她们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齁齁,她们只会感觉到诅咒赋予的、无与伦比的‘履职快感’而已啦?~就像你刚才看到的那样,痛苦只存在于‘失职’的时候。”

        “所以呀,主人~?你要多多使用她们才行哦,这才是对她们好呢。你不使用她们,她们才会因为‘失职’而痛苦。你越是频繁地、粗暴地使用她们,她们获得的快感和能量就越多,也就越能获得长久的自由…齁齁齁?,你看,这是多么完美的双赢局面呀??”

        绫音的每一句话,都在扭曲我的三观,颠覆我的认知。

        听起来,这诅咒的逻辑竟然是自洽的,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以我为中心的、让女孩子们越是被蹂躏就越是能得到“幸福”的闭环。

        这太疯狂了。

        “最后一个问题…”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快要冒烟了,“既然我是主人…那我能对这个诅咒下达命令吗?比如…命令你,或者命令她们,做些什么?”

        这是我最后的希望。

        如果我能控制这一切,或许…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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