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地闭着眼睛,嘴巴微微地张开,喉咙里,发出一阵阵破碎的、不成调的、既像是痛苦又像是舒服的呻--吟。
我想上去,我想冲上去,把那个正在玷污我妻子的畜生,撕成碎片!
但是,我的腿,却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得迈不开一步。
我的喉咙,也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地扼住,我想说话,我想呐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无能的看客一样,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妻子,我的一切,在我的面前,被另一个男人,肆意地奸淫、凌辱。
在身后那永不停歇的撞击中,雪儿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缓缓地,向前爬行。
她就像一只有着无形锁链的、可悲的提线木偶,用她那紧致温热的小穴,牵引着身后那个男人的巨大鸡巴,一起,向着我的方向,一点一点地,爬了过来。
终于,她爬到了我的面前。
她抬起头,那张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我看不到任何痛苦和恐惧,只剩下一种让我感到无边陌生的、空洞的、极致的媚态。
然后,她当着我的面,当着身后那个还在疯狂操着她的男人的面,缓缓地,张开了她那张娇嫩欲滴的樱桃小嘴,一口,含住了我那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因为这极度的屈辱和刺激而变得坚硬无比的、滚烫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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