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我说,这种极品娘们儿,就不该只配一个男人!就该让兄弟们一起爽爽!要是能把她弄到工地的工棚里,把她衣服扒光了,绑在床上,咱们四个轮着干她,那他妈才叫人生!”
“对!轮了她!让她知道知道,咱们这些干体力活的,家伙事儿有多厉害!保证把她干得哭爹喊娘,下不了床!”
他们的话,一句比一句下流,一句比一句肮脏。
他们用最粗鄙的语言,编排着对我妻子最恶毒的凌辱。
在他们的嘴里,我的雪儿,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可以随意奸淫、轮流享用的、没有灵魂的性玩具。
我蹲在路灯的阴影里,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我听着他们那一句句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一点一点地、被这些肮脏的声音所侵蚀、所瓦解。
愤怒?我已经感觉不到愤怒了。
我的心里,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彻骨的、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和屈辱感。
我应该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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