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的对象如果本钱还比较雄厚,体力也很充沛的话,那就更佳了。
十几岁的我并不老谋深算,也不会什么欲擒故纵的招式,鉴于妈妈长期以来的自己食言而肥,我就是笃定我在家时如果和妈妈没有阻碍的只做了一次吧次。
妈妈后续大概率会找准机会,以一些看似正常的理由暗示她想被干了。
上次做完之后,因为我生这场病元气大伤。感觉有点虚火,也没找到特别合适的机会和妈妈再来一火。
就这么等到屋子彻底修复完工的第二天晚上,父母把爷爷奶奶和叔伯婶婶都请来家吃了顿饭,虽算不上庆祝,但在那个一家有点好吃的都得相互送点儿的年代,某项比较重要的事情完成了大家吃一顿也算是正常的事。
当天爸爸不出意外的喝多了两杯,等家里其他人都回去后就躺下挺尸了。(妈妈经常口头这么骂)
父母也搬去了原来的房间,我身体算是大好了,自然亦是搬回了阁楼。
吃饭时爷爷倒腾来了他精心泡制的药酒,言称喝了对身体会如何的好冬天喝点还暖和,给每个人都倒了点,连我和稍大一些的堂兄妹都分了小半杯。
因为爸爸长期醉酒的原因,妈妈平时对喝酒的人都颇有微词。以至于我那天才平生第一次喝到酒这个东西。
酒其实挺难喝,不过众多兄弟姐妹在场,硬撑场面学着大人把小白瓷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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