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雪并不甚大,现时早已停止,天上还挂着一轮白蒙蒙的太阳,屋后父亲和几个木工正在往屋顶运送瓦片,看来我在父母的临时卧室待不了多久了。

        妈妈看到我出门,先是端了碗我早已喝腻了的白米粥放进屋子里去,然后问我身体还老不老火,不行喝了稀饭就再回去睡到,下了雪,免得着冷到起病又变严重。

        我在屋外站了一会儿,有点扛不住冷,听话的回屋忍着疼痛慢慢把稀饭喝了就躺下发呆。

        昨晚妈妈居然没有表现得特别小心害怕,这是又一次的推翻了自己的决定?

        都已经打断了我的骚扰,半夜又找借口过来撩拨。还啥子老汉的酒气难闻,之前那么些年爸爸醉酒还睡在一起只怕是早就习惯了吧?

        这弯弯绕绕的找理由挨艹,果真妈妈还是这么骚啊,让我对这个冬天接下来的日子更期待了起来。

        过了几天房子的修复到了尾声,就等打扫卫生,再把搬到堂屋的家什等各种杂物重新收拾好,生活就可以恢复原状了。

        我一天睡醒了吃点东西又睡,期间和妈妈也再没发生什么。精神头眼见着的好了起来,白天睡多了晚上就不怎么睡得着。

        于是开着小台灯看,要被爸妈吼几遍才会睡下,躺下后又要胡思乱想好久才能进入梦乡。

        不怎么睡得着的情况下,和父母同处一室接近一月,意外的近距离欣赏了一盘父母行房。

        黑暗中只能看到高高隆起的被窝上下起伏,以及妈妈那几不可闻的婉转呻吟,届时我是起了反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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