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比新世纪大酒店还要富丽堂皇。

        大厅里,铺着厚厚的、能陷进脚脖子的红色地毯,天花板上吊着一盏巨大的、像一串串水晶葡萄一样的吊灯。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了消毒水和某种高级香薰的、让人有些头晕目眩的味道。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脖子上挂着对讲机的、像是经理一样的人,恭恭敬敬地把我们领到了二楼。

        二楼的走廊光线很暗,墙壁上都用深红色的、软软的皮革包裹着。

        经理在一个挂着男宾部牌子的门口停下,又指了指走廊的另一头,对妈妈说:“女士,您的更衣室在那边,会有专门的服务员引导您。”

        妈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放心吧,”吕叔叔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来照顾晨晨,丢不了。”

        然后,他就和其他几个男人一起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镶着金色铜边的门。

        我也被裹挟着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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