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撇过一旁的面容回正后便是低着头,发丝遮挡着无人看清她的神情。
这人是被刚刚娘亲扇他的一巴掌耿耿于怀,想要借现在的身份还回来,这无异于找死,母亲全身似乎轻微颤抖着,看娘亲的样子是准备大开杀戒,娘亲肯定会“请拓跋大人为云奴亲自操刀”
说着娘亲不仅头变得更低了,虽然是坐着,但是娘亲的双手抵在腹部如作揖那般放着,恭敬的等着拓跋过来,母亲怎么可能答应他们这般无理的要求,不仅嘴上说着,身体还做出了配合,嗯?
不过母亲的声音也不像刚刚那般魅惑,似乎恢复了不少?
“哈哈哈,这才是女奴该有的样子”
拓跋似乎也是发现了母亲的细微变化,说着便站起来走到娘亲面前,抓着娘亲的下颚,将娘亲头抬起来,我看到娘亲虽然动作体态上皆是女奴的状态,但是脸上并不像刚才那般游离,而是平静的神情盯着拓跋,似乎刚才那般未发生一般,我就知道娘亲刚刚的身体和神情不过是装出来的,不过随着拓跋用食指续而抬起娘亲的脸颊,娘亲的身体也跟着前倾了些许,双手紧抓着大腿两侧的衣物,似乎平静中还有着一丝期待?
一定是我看错了…拓跋的穿着不像其他几个东荒人那般正式,他就穿着简单的短衣短裤,但是衣物上的各式纹路都在彰显着衣服不菲的价格,不过他看到娘亲这般神情也是稍许惊诧,但是没想到他马上就有了对策,道“云奴这表情看来还需要练习,你这样是对主人该有的状态吗,”被抓着下颚的母亲丝毫不在意的说道“刚才不过是顺从你们几下,看你们这嘴脸是觉得我与那些女人一般?低头不过是不想看到你们那副丑恶的嘴脸”
“把你手拿开”
说罢娘亲头部微移,像躲开那只用食指顶着下颚的手,哪知娘亲一躲,手指也随着娘亲的头在动,“云奴不想看我们,但是这头似乎低不下去呢”拓跋食指顶着母亲下颚,笑着说道。
娘亲也未理会他的言语,持续着头动手跟,娘亲脖颈突然往后一缩,轻咬拓跋的食指,在其吃痛闪开的一瞬间娘亲头马上低了下去,哪知拓跋一个前倾,双腿顶在了椅子的边缘,将母亲双腿夹在中间,娘亲刚低下一丝的脸颊,鼻子便直接撞到了拓跋已经立起的鸡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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