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道“云仙子果然是不拘小节”
“哈哈,竟然如此,来人,便将那灌庭筒取来,让云奴一观”拓跋马上就改变了对娘亲的称谓。
云奴二字一出,说不在意的娘亲气场也收敛了起来,正襟危坐的坐姿也慢慢缩在一起,双腿也逐渐夹紧,两支肉腿形成的内八字让那三角区的轮廓映衬出来,不过娘亲的臀肉处的衣物早已半透明,让这几人饱下眼福又如何,他们又碰不到。
“这让人去取还有些许时间,云奴不会是一直穿着这身衣物吧”
拓跋走到了娘亲面前,观察着娘亲那紧身的道袍,虽然这件衣服在娘亲日渐风韵的身材衬托下已然算是比较暴露的衣物,不过主要还是因为娘亲身材的原因,但其道袍的造型与当今的许多女性比起来,还是保守不少。
自从父亲出事后,宗门经济日渐低下,娘亲的衣服也不在像以前那般华贵,常年穿着简易的道袍,若不是这件衣服是我专门为娘亲定制的,虽然不算是顶级的材质,但是也是比娘亲那时常穿的衣服要好上不少。
自从当年引进西方的一些衣物,再加上这些年大干女性地位日渐升高,不止是那些达官显贵的女子,连寻常女子的衣物也不在像以前那般保守,在这东清都东荒人的影响下,更是穿着清凉,娘亲这身衣物确实是显得单调,连我的想着娘亲何时能穿上那些新兴的衣物,这样我也能一饱眼福,娘亲也未反驳云奴的称谓,就连语气都变得低人一等。
“如何,拓跋君对我的穿着有何高见呢?”
“即使是你这件普通的道袍,我都当场给你改个造型出来”拓跋自信般的甩着头发,如今的发型也是百花齐放,不像以前那般,各式各样的发型也出现在民间。
国师说道“大干如今民风也逐渐开放,云奴还是要跟上时代,拓跋君也是专研衣服的大师,大干很多衣服都是出自拓跋君之手,拓跋君还去跟西北白州那些国家一起研究新兴衣物,若是拓跋君愿意当场给云奴改出一件,那可要好好谢谢拓跋君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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