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刚才对待水手那般,哈山在射完之后也缓了好一阵,只是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迫不及待想要享受少女花穴的其他男人给拉到一边,坐在地上去看着那曼妙白皙的娇躯被三个身材健硕的汉子给围攻在内,门户大开着去迎接他们每一个人的肉棒。

        他想要指责些什么,去骂他们不人道,但回想起来自己的所作所为似乎和这些人没两样,都把这“月仙子”才破处开苞的小穴给操了个遍,一样在她因酥痒而难受的花宫内留下了自己的精液……

        再说,步微月自己都沉沦、享受其中了,他又有什么立场去怒斥?

        “射,又射进来了……”

        “好烫……好大……嗯……插,插慢一点……”

        “嗯……乳房好涨……也要吸一吸……对……啊……”

        “肉棒……好多……唔……”

        没有人再去理会哈山,明明他就坐在场中,此刻却依旧像是个陌生人一样身在船外,只双目无神地看着一个接一个的男人上前、接替那在少女臀心之间满满灌了一整发浓精的其余同僚或船夫,或把步微月给抱在怀里,似炫耀般挽住她那两条皓白修长的嫩腿,让这清丽脱俗的仙子玉胯大开、如小孩撒尿般把含着肉棒的耻丘给暴露在他人的眼中,或又重新把她摆成母狗一样的后入姿势,只是仰躺在地,一面吃着她垂坠的饱满雪乳,一面自下而上地抽插她满是精液的腻滑小穴……

        连步微月自己都不知道,那一晚上她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平坦光洁的小腹内又装了多少男人的精液,在少女的脑海深处,只留下花穴在耻悦的满足感下主动套弄肉棒的刺激和销魂,以及宫蕊被龟头顶开、任由一股股浓稠精浆射在子宫里的充实。

        就如阴阳司主所说的那样,经过一整夜的轮奸,她再也忘不掉腿心间膣道里处的软肉被肉棒摩擦的快感,娇躯也敏感到哪怕只是衣服布料摩擦到那些地带就会止不住地淌出淫水,再被指尖或手掌摩挲两下,更会难能自持地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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