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的密室内,一帮赤裸着身体的汉子围成一圈,或嘲讽、或讥笑、或满意地看着中间正疯狂交媾的一对男女,都各自撸着胯下的肉棒,等待在自己面前上演的春光大戏暂停,换成自己上场。

        阴阳司主也在其中,不过相较于手下那些人的淫欲,他更关注的是步微月有没有被调教成功——单看她纤巧玲珑的玉体难捺又娇羞地配合着自己村人的肉棒抽插,主动地翘起蜜臀去迎送那汉子的鸡巴,他就知道这仙子已经彻底恶堕,成了离开男人就活不下去的痴女淫娃。

        “月仙子,月仙子……”

        “月仙子,我肏的你爽不爽,回答我!”

        “你个骚货,在岛上装的那么清纯,能迷倒那么多弟兄,是不是就是想要勾引我们来轮奸你?”

        “还是说你读的那些书,学的那些知识都是些淫秽的春宫图,不然哪能第一次被男人开苞就无师自通地玩双飞?”

        哈山怒骂着,双手不禁更加用力地去抓住少女的小脚,想要固定自己胯下正因快感而胡乱扭动的骚骚美人,肉棒则粗暴迅猛地不断进出着步微月臀心间那最为敏感的桃源洞口,操的她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都不时绷紧伸直,向上倒翻的一对嫩滑翘乳也前后摇晃个不停。

        这番羞辱人的话,本应该给步微月带来巨大的冲击才是,但现在已经完全被性欲所支配的少女却只对哈山的说法感到无比刺激,甚至小穴都不由向内收缩地更紧,想让那根坚硬粗糙的东西能更大面积地去摩擦她娇嫩水润的腔壁,把那股一波波袭来的快感变得更激烈、更深邃,窜到她胴体的最里处去。

        肉棒越插越快,惹得少女理智一分一分的减弱,娇喘则一次比一次来的高亢,正奸淫自己的是熟识的村人,仿佛将步微月最后的底线也给打破,将她心里那一份“没人知道”的侥幸也给淹没,终于让她自暴自弃、歇斯底里地发出呻吟,开口道:

        “嗯……嗯啊……你……啊……说的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