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掐痕火辣辣地疼,下体的撕裂感更是让我几欲昏厥。

        但我强迫自己挺直了腰杆,脸上甚至浮现出一抹妖异而慵懒的微笑。

        “我?”我歪了歪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在教导蠢学生的口吻说道,“我来这里,是想品尝最极致的恐惧,欣赏最纯粹的绝望。我以为,铁棘这个名号,至少能给我带来一点小小的惊喜。”

        我顿了顿,失望地摇了摇头,目光在他赤裸肥硕的身体上扫过,就像在看一堆无用的烂肉。

        “结果呢?一场笨拙、粗鲁、毫无美感的侵犯。你的技巧,甚至比不上银月港码头上最下等的妓男。我在这具身体里感受到的,不是恐惧,不是痛苦,而是……尴尬。”

        “尴尬?”他呆呆地重复着这个词,脸上的表情像是被狠狠打了一拳。我懂的,这个词对他造成的伤害,远比任何辱骂都要沉重。

        “是啊,尴尬。”我微笑着继续说道,“我本以为能欣赏到一曲由孩童的悲鸣与施虐者的狂喜交织而成的华丽乐章,结果却只听到了一头肥猪在食槽里发出的、单调乏味的哼哼声。你,让我非常失望。”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的血色正在一点点褪去。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眼神剧烈地闪烁着,仿佛脑海中正进行着一场天人交战。

        一个荒谬的念头,似乎正在他那被酒精和欲望填满的脑袋里挣扎着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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