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的低语在耳畔接连响起,云知达红了脸,耳朵是她的敏感地带,受不了alpha湿热的鼻息。
这不要命的家伙居然敢靠这么近,敢说这些话,真给脸了。她轻吟着躲避,身不由己,爱液兴奋汩涌,又浇烫了性器的顶端。
短短二十多分钟,不知高潮了多少回。
而任云涧没有半点疲软的意思,依然把她手禁锢在腰边,挺腰大力进出。连姿势都没改换,云知达胳膊隐约发麻了,更不消说惨遭蹂躏的小穴。
性交打开了她体内的全部开关,水流不止。
alpha的肉棒杵在体内作乱,存在感十分鲜明,腿心是一片酥麻难耐。
她将这根不速之客绞杀得更紧,妄图以此惩罚无礼的任云涧。
“滚nmd,别靠这么……近,脏死了,任云涧你这条口是心非的,呃,贱狗!你,你操不烂的,你是我……啊,所有炮友里最……嗯,最,最没用的,唔,嗯……又小,啊哈……又短,这样子,没什么感觉嘛。”云大小姐上面的嘴不饶人,积极反击,下面的嘴欢快地吞咽着任云涧的肉棒。
“嗯……啊……你看,我还能说话,你真无能……别人可是能把我操得,呃,操得,啊,啊你……啊啊嗯……”
谁料任云涧突然发力顶胯,云知达一下子吃不消这一连串激烈的攻势。
她想骂人,骂任云涧太粗鲁太狂妄,可是骂不出,任云涧不给她骂人的空隙,她只顾得上急促喘息了,否则就会缺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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