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射了?”云知达惊愕地盯着胯部。
任云涧尴尬得无地自容,想死的心都有了:“……”
“哈啊,”云知达绷不住轻笑,“光看到我裸体就射了,色鬼。”
任云涧睨了她一眼,抿紧双唇,充满懊恼与悔恨。她尽量不把多余的情绪表现出来,否则云大小姐肯定会挖苦取乐,把她逼入绝境才满意。
两人的信息素如雾如烟,混绕痴缠。云知达颈后烧灼发痒,再磨蹭下去,她真的撑不住了。
她主动张开双腿,娇嫩的花穴全数展现。
唇口微张,如雨后待放的花苞,在风中轻轻地颤,不时吐出温热的淫水,把批涂得亮晶晶。
任云涧拧眉,被这一幕刺激得血脉喷张,吐着余精的性器又立了起来,比先前热情百倍。
“麻烦死了,你早泄我不笑话你,快用你那根……”云知达表面上游刃有余稳操胜券,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耳根烫得很。
某些个朋友曾分享,床上说骚话,会刺激alpha天生的征服欲,对增添情趣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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