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omega的信息素,争先恐后冲入鼻腔。
任云涧被熏得晕乎乎,心脏怦怦直跳,一下又一下,直震得胸腔发疼。手心全是汗,四肢止不住地颤抖发软。
与许多想入非非的同龄alpha相比,在两性方面,她算得上纯真至极。
鲜少自慰,从不浏览色情作品,平日性欲缺缺,遭遇易感期,就及时注射带安眠效果的强效抑制针乖乖休息。
醒时晨勃,她也只是困惑地同股间的性器面面相觑,反正过会儿就消退了,——好像这东西不是长在她胯下。
接吻,做爱,说情话,一切恋人之间的亲密行为,任云涧也曾幻想有朝一日同姐姐完成。
而炮友,一夜情,这些词汇离她很远,她发誓洁身自好,拒绝想象。
一板一眼,活得像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因信念如此:世间美好万千,只愿留恋一处安憩。
直到昨天,任云涧还可以勉强喊出“我喜欢你,姐姐”。
而到今天,她构筑的心灵城堡轰然坍塌了,一窍不通的她就要和别人做爱。自己的人生都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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